十六、全武行（1/5）
春瑛忙出声问：“红玉姐姐？你怎么了？”
红玉顿了顿，转过火来，脸上犹有泪光。她没有答复，只是呆呆地仍然转回往哭。春瑛正想再问，却听到不远处的一扇院门咣当一声打开了，走出一个半百老人来。
那老人打扮得与其他家丁差未几，却多了一件绸面的罩甲，脸色红润，应当过得不错，但那细眼薄唇的五官却给人以苛刻的感到。他一出来看到红玉，便板起脸：“还不快滚？！在我家门前哭，给人看到了，你不嫌丢脸，我还要见人呢！”他扫了春瑛一眼，嘴皮子动了动，便扭头往回走。
“爹！”红玉扑了过往，哭道，“你让我见一见娘吧，至少让我知道她病得怎么样了，求求您了！”她跪在地上抱着那老人的腿，苦苦哀求，那老人却惊恐地看看四周，又看看春瑛，一脚将她踢开，嘴里嘀咕着：“我没你这样的女儿。”便快走走进门中，又咣当一声关上了。红玉扑上门板，不停地喊着：“爹！放我进往！让我见见娘吧！爹！求求你了！”但门却始终没有再度打开，她爹还在门后一再叫她“滚回往”。
春瑛看得气愤不已，忙过往扶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红玉：“红玉姐姐，红玉姐姐，你没事吧？”又瞪那块门板。
红玉哭得身材发软，几乎倚在春瑛身上，春瑛吃力地扶着她，慢慢走到树边，让她能靠着树干休息。渐渐地，红玉冷静下来，但还是一脸伤心欲尽，口中喃喃道：“为什么……我是你亲闺女啊……”看得春瑛眼圈发红，低声劝道：“别伤心了，他既然那么尽情，你又何必求他？”红玉怔怔地，似乎没听到她说什么。
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院门开了，走出一个老妇人。春瑛认得她是隔壁院子的周大娘，忙向她问好。那周大娘眯着眼摸挲着走过来，颤声问：“是红玉吗？”
“姑姥姥……”红玉认出周大娘，激动地扑到她怀中，又放声大哭。
周大娘含泪抚红玉的脸，叹道：“好孩子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，别跟那些人计较。嫌贫爱富的家伙！连老婆都不顾了，确定不得好逝世！”她朝那处院墙骂了几句，才对春瑛说：“好春儿，你是个好心肠的孩子，周大娘会记得的。”她摸了摸春瑛的头，便搂着红玉往回走，一路小声安慰着进了自家院门。
红玉家的门始终没有打开，反倒是四周的人家有几个女人探头偷窥，见春瑛的视线转了过往，忙缩了脑袋。
春瑛撇撇嘴，她大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，红玉的父亲居然厌恶女儿到这个地步，连妻子生病也不肯让她进门，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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