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心虚（1/4）
虎伯也是位知情人，还是当年往事的亲历者。金象在他眼前，少了很多忌讳，一些不敢说的话，也敢说出口了。
“咱们在侯府里的下人，大多数是不知道这些的。就算有人听说过些小道消息，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。小弟既然知道当年的底细，自然比别人要看得明确些。以下这些话，有些是小弟听来的，有些是自个儿猜的，未必做得准。但小弟敢打包票，就算不中，也差不太远。
“三老爷带着你，离京三十年了，想必对京城里的消息也不大明确。如今这位圣上，那可比前头先帝要圣明得多了，轻易人都不敢在他眼前扰乱！可即使如此，能得他信任的，也没多少。你大概也听说过吧？先帝末年，圣上还是东宫太子时，会遭那么大的难，咱们家皇后娘娘会吃那么多苦头，就是由于东宫有人通敌，在东宫书房里躲了捏造的所谓证据，才害得圣上被先帝圈禁的！你想想，有了这么大的教训，圣上对身边的人，还能不警惕？若不是十分信任，他都不可能留在身边重用！”
虎伯前头听着还好，后来见他歪到了天子身边的人上，有些不明确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呢？”
金象哂道：“小弟想说的很简略，就是圣上当年登基的时候，多亏了先帝身边一个姓王的中书舍人，保住了先帝真正的遗诏，没听那几位叛王的命令，将遗诏交出往撕毁，圣上方才顺利得登大宝。那位王中书，为此一直十分受圣上信重，几十年来都是御前最有体面的人。若不是他并非翰林院出身，只怕早就进了内阁。不过，托他的福，全部王家都过得十分风光，三十年里，就出了十几个做官的子弟，最高的都做到二品大员了，在御前也能说得上话。所以，别看那位王中书始终只是个中书舍人，却没人能看轻了他，内阁里的几位相爷，遇见他也要客客气气的。”
他顿了一顿：“咱们侯府里，侯爷嫡出的宗子二爷，娶的就是这位王中书的嫡亲外孙女儿。王中书只有一个老来女，并无子嗣，也没有过继嗣子。可以说，咱们侯府的二奶奶就是王中书最亲的子弟了。这是夫人亲身为大爷定下的婚事，侯爷也十分自得。有王家支撑，有王中书这位圣上亲信在，侯府就算没有实权，也可保平安。将来，咱们大爷，还有大爷的子孙们，想要搏个锦绣前途，也更轻易些。”
虎伯皱着眉头问他：“这不是好事么？怎么你说起来好象很犯愁的样子容貌？”
金象的脸又苦了起来：“怎能不犯愁呢？我的好哥哥，那位王中书确实是圣上几十年的亲信没错，可他年纪大了啊！他今年都快七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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