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跌跤（1/4）
秦老先生与吴少英谈完话，就回到了正屋。这时候，秦含真已经把今天的作业给做完了，见祖父回来，忙将所有大字捧到他眼前，请他验看。
秦老先生一边看，一边点头。实在孙女写的字，跟昨天写的差不离，但几个笔画繁复的字，比昨日又小了一圈，看起来跟其他字的个头相比，已经差未几了，这就是难得的进步，不过，还要持续努力。
吴少英接过字看了几眼，就没口子地夸了起来：“写得真好！都是桑姐儿的写的么？怎么写得这样好了？我上回见桑姐儿的字时，可没这么好的，果然是大有进益了。”
秦老先生哂道：“你别太宠着她了，她比起你们小时候还差得远呢。夸得多了，小心她自满自满，从此再无进益，对她有什么利益？”
吴少英笑道：“学生是真心感到这字写得好的。桑姐儿是女孩儿，不比学生几个自幼开蒙读书。她几个月前又受了重伤，忘尽前事，过后才重新拣起书本。如此算来，岂不是才学了几个月，就把字练得这般好了？自然是该夸的。”
秦老先生笑而摇头。
吴少英又夸了秦含真几句，还点了几个写得特别好的字出来，才将纸还给了她。秦含真实在心里明确，自家表舅是特地夸她的，不过他点出来的字，也确实是自己心目中的杰作，可见不是瞎夸。自满是没有的，可她听着也兴奋哪。
她做完了作业，就将纸笔收起来了。现在明摆着祖父带吴少英过来，是要跟祖母说话的，她当然要认真旁听啦。
牛氏斜了秦老先生一眼：“你们师生俩方才躲在屋子里说了半日，到底都说了些什么？我还不能听了？”
吴少英微笑着点头，他与老师说的话，还真有很多分歧适告诉师母的，只是这话不能明说，说了就要挨骂了。
秦老先生显然习惯了搪塞妻子的刁钻盘问：“也没说什么。明年开春后，咱们就要出发往大同了。我想着咱们家老的老，小的小，路上没个帮衬的人，多有不便，就让少英随我们一道往，彼此也好有个照顾。”
牛氏实在并不是真心想要盘问丈夫，只不过是做个姿势，以免显得太古怪，听了丈夫的话，却什么都顾不得了，满心惊喜地看向吴少英：“这是真的？那可太好了！我早就在犯愁呢。咱们一家往大同，一路上打点庶务，有墨虎一家三口，可碰到需要与人交际的场合，总不能让下人出面。若是次次都要老头子出面，他这身材也不知能不能经得起折腾。少英能随着一起往，可帮大忙了！”
吴少英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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