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背后英雄（1/2）
小茶馆，乡绅名流不屑于此喝茶，来者都是富不算富穷不算穷之辈，有些安闲，有些风雅，或是手中玩着铁核桃，或是手中拎着鸟笼子，或是拿着一本书，在此一坐便过往大半天，为消磨时间，也为凑个热烈，所以，茶客不少。
周遭都是先到者与后来者打招呼客套声，也有三五成群天南海北高谈阔论声，玉贞道：“我想往关内进购南药。”
瞬间给那些打招呼客套的和天南海北高谈阔论的声音笼罩，所幸曹天霸工夫高听力超群，只是听说她想进关感到忽然：“关内正打仗呢，不太平。”
玉贞当然懂得这些，道：“放心，打不到北京城。”
曹天霸更觉意外：“你想往北京？”
单纯为购置南药，不必跑那么远，可玉贞另有心事，本也不打算跟任何人说，鬼使神差，面对曹天霸她只是稍作迟疑：“我家里，失事了。”
曹天霸窃认为她是指乔镇山的事，点头：“我知道，不过玉儿，事情过往这么久，你也该想开点，毕竟人逝世不能回生。”
玉贞摇头：“不是我爹，是我祖父。”
曹天霸停住：“你还有祖父？”
玉贞不兴奋的睇他一眼，他立即哈哈笑道：“你当然有祖父，不然你爹打哪儿出来的，我的意思，没听说过你祖父。”
玉贞道：“此事复杂，我只能跟你长话短说，我祖父在京城，曾是体仁阁大学士，官居一品，给人陷害，说他勾结太平军，朝廷震怒，将我祖父革职查办，还抄了家，乔家人在京城无处安身，这才来曹家堡投奔我爹，我也才知道在京城，还有祖父，还有大娘和兄弟姊妹等其他家人，我与祖父固然从未见面，但他毕竟是我的祖父，我想我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心他老人家身陷囹圄，所以我横竖是要往关内购置南药，顺便探听下祖父的事。”
曹天霸边听边若有所思，玉贞说完，他道：“依我看，你先把药房的买卖开张。”
玉贞有些迟疑：“可我没有南药。”
曹天霸道：“不是非得南药才干治病，再说，曹家堡哪家药房有南药呢。”
玉贞眸色一暗，心意沉沉：“那是我爹经营药房时候的特点。”
曹天霸一改嘻哈个性，语重心长道：“我知道你开展子做生意是为了完成老东家的遗言，亦或者说是遗恨，我觉着，只要你把生意做好了，只要能重振家业，不必定非得按照老东家经营买卖的惯例来做。”
玉贞抬眼看看他，似乎有些道理。
那大眼一忽闪，曹天霸就摸摸心口，不知为何，彼此也算熟悉，每每见到玉贞，一如初见，那怦然心动的感到挥之不往，他稳稳心神，持续道：“等你把南药购回来，那得猴年马月，所以你先把药房开张，由于生意都是由小做大的，谁都不能指看一口吃个胖子，至于进购南药，不宜操之过急，首先关内在打仗，你也不能说打不到北京城，一旦太平军势如破竹一举攻到北京城呢，你还是等关内太平了再往吧，你且记住，任何事都是一个道理，无法一挥而就，就是老话说的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玉贞一直在盯着他看，看得曹天霸拍着心口一笑：“你这样看着我，很轻易让我想进非非。”
玉贞不理他的挑逗，表情严正认真：“你说的头头是道，我忽然创造，你很懂经商之道。”
给心仪的女子一夸赞，那厮不免自得忘形，哈哈一笑：“常大人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玉贞蹙眉：“常大人？你认识协领常大人？”
曹天霸很想抽自己嘴巴一下，连忙道：“我山寨中有个兄弟，姓常，大家都爱好叫他常大人。”
本来如此，玉贞道：“你一提常大人，我才想起另外一件事，官府增税的事解决了，说来你都不信任，那个宋耻辱往找了常大人，也不知他说了什么，常大人居然收回增税之令，不管怎么说，这对于曹家堡所有商户，都是件大好事。”
曹天霸张大了嘴巴，心道是这么回事吗？不是自己那颗翡翠白菜起了作用吗？忽然明确，那个宋耻辱，或许他真的找过常索，或许他是早知道常索欲收回增税之令，于是投机取巧，在玉贞跟前邀功谄谀。
该说的都已经说了，玉贞就告辞，曹天霸也不留她，待她离开，曹天霸又坐在那里独自喝了半壶茶，然后方起身，茶馆人多眼杂，他不得不压低帽子，按紧假胡子，忽然想起玉贞曾经说过的话，这种见不得光的样子，委实不好受。
出了茶馆他就往了翰林胡同许诸葛的翰林学院，许诸葛在房中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喝茶看书，见他来，呵呵一乐：“今天我又有酒喝了。”
因其夫人撙节用度，又怕他喝多了教不好学生，是以平时不准他贪杯。
曹天霸抢过他手中的烟袋吸了口，又是呛得直咳嗽，把烟袋还给许诸葛，道：“诸葛，我要出趟远门，下山的事只能暂时搁置。”
许诸葛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问“大当家的往哪儿？”
曹天霸将手往南边一指：“京城。”
许诸葛呵呵一笑：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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